“你干什么?放开我!”
沈叙白挣扎着去推他,手脚并用,却像撞上一堵坚不可摧的墙。
男人的眉眼间没有一丝温度,连平日眼底的痴迷和柔软都消失殆尽,只剩下被压抑的火气。
他和顾临渊做过几次,他是凶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可动作里也裹着藏不住的珍视与温柔,那两种特质奇异地糅合在一起,并不矛盾。
但没有哪次,是这么冷漠的。
与其说是做—a,不如说这是一个惩罚,是对待一件不听话的物品。
他又见到了那个纹身,信天翁展翅飞翔,一会快,一会慢。
信天翁的巢穴旁,三个字母晃了他的眼。
失神之际,他不免想到那个晚上。
“学长,喜欢这个彩蛋吗?”
那时他被*的一↑一↓,出口的声音不成调子。
“s,x,b。”
顾临渊滴着汗,眼睛又沉又亮,“之所以纹在这里,就是想让学长亲眼看着,我是怎么dg进你的”
“身/体/里。”
“”
身体背叛大脑,痛苦的沉沦。
施暴欲得到满足,顾临渊才恢复常态,他像是后悔了,疼惜的吻不断落在沈叙白的身上。
“学长,刚刚弄疼你了是不是?”
沈叙白闭着眼睛,脸色苍白,身体却泛着粉。
他没有说话,忍住发涩的鼻腔,心里就一个想法
——逃。
第二天一早,他在顾临渊的怀抱里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