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不累。”
顾临渊接到关心,两眼放光,瞬间蹬鼻子上脸的凑上去,不由分说抱着人又黏黏糊糊的亲了一会。
直到沈叙白隐隐要发火了,才恋恋不舍的将人放开。
鼻尖蹭着鼻尖,顾临渊熟练的撒娇耍赖,“学长,我先收拾房间,你在这里陪我好不好。”
沈叙白被亲的气息不稳,状态也不算好,他一方面懊恼自己的身体这么快就被顾临渊掌控,一方面又因为刚刚知道顾临渊的另一面而感到压力。
不想看见他,又想看见他。
他不知道怎么办,索性沉默,自己跟自己较劲。
顾临渊却是会错了意,“我说错了,我先伺候学长。”
沈叙白眼疾手快打掉伸过来的手臂,怒视他一眼。
“不要吗?”
顾临渊瞅了一眼他春意绵绵的眼睛和不自在的表情,终于露出一点笑意,“学长是想在这里陪我对吗?”
顾临渊没执着于答案,直接把他的沉默视为默认,愉快地说,“你等我,很快就好。”
他干劲十足的收拾残局,把摔坏的东西整理到一旁,该扔的扔,该擦的擦,该归位的重新归置回原位,末了又拿出拖把拖地。
顾临渊搬过来同居的这一阵子,家务事基本都是他在干,明明已经是天之骄子,日常却一点养尊处优的架子都没有,反而乐此不疲的为他打理生活中的琐碎。
而且他发现,只要给顾临渊提需求,对方就会很高兴。
反之,对方就会不乐意。
他还记得,有一次吃完饭,顾临渊临时去书房开了个视讯,回来时发现碗已经被他刷了,那人就生气了,不是发怒的那种生气,而是将不满压在眼底,攥着他的手指轻轻揉捏,又低头一一亲啄啃咬,抬眼望过来的时候,沉沉的眼珠变得像被驯养成功的小狗,好像害怕不被主人需要,随时会被抛弃的委屈不安。
沈叙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翻涌的情绪渐渐平复,化作柔软的暖意,淌过心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