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那七年,究竟是谁在跟踪我,目的又是什么?”
顾临渊仰头看着刺眼的天空,“谁知道呢,变态吧,等我查到就知道原因了。”
他的语气轻描淡写,完全置身事外的样子。
但沈叙白还是感受到了顾临渊的不自在,他在紧张。
在两人长达十几个小时的失联里,沈叙白重新分析了一遍。
萧御没有理由编出这种瞎话来骗他,还是这种很容易被拆穿的瞎话。
他之前一直不明白,怎么会有人跟踪一个人七年却什么都不做。
说来也巧,顾临渊回国后,那个人就不见了。
之所以再次出现,也不是同一个人,据萧御所说,是他找来的,目的尚且不明。
仔细想来,上次跟顾临渊坦白的时候,他的重点竟然是又有人在跟踪自己,正常来讲,大多数人应该都会惊讶于被人跟踪了七年之久这个重点。
还有七夕那天,顾临渊大半夜站在他床头,真的是因为他忘了锁门吗?
还有最开始给他发萧御出轨的照片的那个号码,后面消失的无影无踪,谁会无聊到做这种事?还不要报酬的。
如果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顾临渊所为,或者说是顾临渊请的人,那么这一切都能解释得通。
他看向玄关处的便签,那是萧御留下的地址。
所有疑问的答案之地。
萧御一等就是两天,他不急,反倒是顾若骐急得够呛。
“你确定他真的会去?”
“我了解他,他是一个无法接受欺骗的人,何况这件事不一般。”
他知道有段时间沈叙白的状态特别差,整天疑神疑鬼,但他当时也找人查过,没什么发现,所以才说是他压力太大了。
“已经两天了,你未免太过自信。”
萧御微微一笑,“虽然我和他分手了,但在这一点上我还是很有信心的。”
越在乎,眼睛里就越容不得沙子,就越会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