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会,但口说无凭,眼见为真,我会让他亲眼看见。”

顾若骐端起一杯酒,勾了勾嘴角,“等你好消息。”

清脆的碰撞声响起,天空泛起鱼肚白,晨光乍现。

沈叙白是被热醒的,迷迷糊糊睁开眼还处于开机状态,大量记忆回溯,让他一时难以接受。

顾临渊睡在他旁边,被子滑落在腰间,露出赤裸的上半身,肩膀那有一个咬痕,上面有干涸的血迹,已经结痂,是他咬的。

头脑昏沉,身上有汗,他掀开被子,起身的一瞬间,面色惨白又倒了回去。

太酸疼了。

跟骨头散架又重组一样。

顾临渊听到动静也醒了,迷迷糊糊凑过去,将沈叙白捞进怀里,引来那人的抽气声。

睡意一下消失不见,顾临渊退开一些,将手放在沈叙白的额头上,又碰了碰他脸颊,皱起眉头,“学长,你发烧了。”

怪不得出这么多汗。

顾临渊找来退烧贴给人贴上,又拿出上次买的温度枪。

385度。

还好,不是高烧。

“学长,我叫个粥,等会吃点退烧药。”

“我要洗澡。”

顾临渊皱眉,“现在不能洗,你还在发烧。”

“不行,我要洗澡。”沈叙白异常坚持。

“学长,我知道你不喜欢身上有汗,但你忍一下,实在不行我用毛巾给你抹一下身体。”

沈叙白有些累,微张着嘴唇出气,仔细端详着顾临渊的表情。

是担忧的,无奈的,唯独没有揶揄和故意。

他有些难堪,闭上眼睛不愿说话。

顾临渊当他默许了,端来温水,掀开被子准备给人全身擦一遍。

手指顿在半空。

白色被污染。

太漂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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