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之盯着他的侧脸,见人眼角带笑,如沐春风,竟也有了这个年龄的一丝活人气息。
看来爱人的滋养是最好的良药。
“都说了你没病。”
对他来说,一个人能够控制自己的行为,或者通过吃药来强行控制,都不算病。
顾临渊亲热的揽住他肩膀,一副看好戏的姿态,“加油。”
陈砚之瞥去一眼,又淡淡收回。
半晌来了句,“难搞。”
语气还颇为苦恼。
顾临渊哈哈大笑。
席间,两人来者不拒,都喝了不少。
但苏辰没尽兴,嚷嚷着要去酒吧接着喝。
沈叙白不太喜欢那种地方,吵,香水味,烟酒味都很浓,对他的鼻子和洁癖都不太友好。
但今天也不好扫兴。
顾临渊看出他的想法,“学长,不想去可以不去。”
沈叙白笑道,“没事,偶尔玩一下也不错。”
如果时间倒回一个小时前,他绝对不会说出这句话。
江城这么多酒吧,这么多洗手间,偏偏拐角遇到了萧御。
萧御显然也很惊讶,“你来酒吧干什么?”
沈叙白没回答,只是厌恶的瞥开眼,抬脚离开。
遭到无视的萧御怒上心头,一把拽住沈叙白的胳膊,“喂,我跟你说话呢,没听见吗。”
沈叙白猛地甩开,又折返回洗手间洗手,“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,至于我来这里干什么也不关你的事。”
话倒是没错,但他还是不爽。
想了想问道,“顾临渊叫你拉黑我的?”
当然不是。
自从上次萧御在大庭广众下把他的伤口剥开,撒上盐巴辣椒,势必看他痛哭流涕到最好求饶的冷血模样,就让他失望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