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不是去出差了吗?

他就是看准顾临渊出差的时机才动的手。

结果这人竟然不管不顾半路跑回来了。

真是操蛋!

被这么一打断,他的理智恢复了几分,“沈叙白,别演戏了,你有心理疾病,你不可能和他上床。”

他刚刚就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要是真上床了,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,以顾临渊的作风,早就对他发来‘喜讯’了。

顾临渊刚想说什么,就被人揪住衣领,惊讶的目光还来不及收,就被人吻住了。

唇上传来的温润触感告诉他,他和学长在接吻。

他和沈叙白在接吻。

沈叙白主动的。

太不真实了。

顾临渊浅浅啃咬两下,清楚的看见面前的人颤抖着羽睫,即便难受,也没有推开,如同献祭一般。

这般春色,他怎么可能给别人看。

沈叙白还来不及看萧御的反应,就被人拽回房间,来不及说话,就被顾临渊压在玄关处。

顾临渊吻得很用力,啃咬吮吸间像是要把他的舌根给吸出来。

沈叙白伸手阻拦,双手反而被一双更大的手用力摁在壁柜上,随即更加湿热的吻袭来。

“顾”

空气都变得潮热,粘稠。

沈叙白的所有氧气都被掠夺,浑身变得通红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才被放开,整个人都有些站不住,浑身湿透,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
顾临渊摩挲着他的脖颈和脸颊,喘息着笑了声,“学长,怎么这么湿。”

沈叙白脸色通红,将他一掌推开,逃似的去了浴室。

顾临渊舔了舔唇,垂眸调整了一下裤子,随后拉开冰箱灌了一瓶冰水,才将欲—望压下去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