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顾临渊进了一家私人诊所。

“许医生,好久不见。”

许时见冲他一笑,“不见是好事。”

顾临渊大喇喇坐下,“你说得对。”

“最近我们联系的频率很少,看来你的状态不错,药吃完了吗?”

“还有三颗。”

许时见有些意外,“看来进度很顺利。”

顾临渊愉悦的玩着桌上的钢笔,“还不错,你的法子有效果。”

“感谢人空手来吗?可不符合你的绅士形象。”

“是有点正事,我想问一下,持续高烧会让一个15岁的少年丢失某段记忆吗?”

许时见知道他说的是谁。

“普通的高烧一般不会导致失忆,如果超过40度,且持续的时间较长,可能会因为大脑短暂缺氧、神经细胞受损而产生影响,但也只是会影响高烧前后那几天的事情,但你说的他甚至忘了一个月的事情,这不是高烧可以解释的。”

“他没忘。”

顾临渊正色起来,“那一个月他清楚的记得发生了什么,他只是忘了关于我的一切。”

而且沈叙白是因为他爸和祁阳的事产生应激反应,就算失去记忆,也是忘记东窗事发的那一幕,怎么会独独忘了有关他的一切。

他想不通。

“你确定?”

“确定。”

许时见皱眉沉思,“按照你的说法,那大概率是人为干扰。”

“你是说”

“有人趁他神智不太清醒时,拿掉了关于你的那部分记忆。”

许时见在电脑上点了点,拖出几份文件,“国外有过几起这种案例,我已经发到你微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