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气愤瞬间转换成了茫然不解。

对啊,他凶他的,我气什么?

关我什么事?

沈叙白茫然的灌水,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雨真的把脑子淋坏了。

雨势汹汹,将爬山虎的茎叶打得在半空摇摇欲坠,好不可怜。

沈叙白又一次看见了那个少年,这次不是在二楼的房间,而是锈迹斑斑的铁门前,那个少年坐在地上,少年时期的沈叙白坐在凳子上。

两人之间隔着一道铁门交流。

“起来,地上很脏。”

少年摇了摇头。

沈叙白也没揪着不放,反而将人上下一打量,“你太瘦了,要多吃饭。”

“吃不下,很难吃。”

沈叙白抿了抿唇,有点没办法似的,想了想说,“不吃饭长不高。”

少年闻言垂着头颅,神情闷闷不乐。

“你多吃一点,我明天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
少年点了点头。

之后两人说说笑笑。

大多时候都是沈叙白在说,少年抿着唇浅笑。

铁门被拍得砰砰作响,大铁锁与铁门发出急切刺挠的声音,像是催命符一般。

沈叙白睁开眼睛,意识混沌。

没有五官的人,怎么会看得出来他在笑呢?

而且,这是第三次了。

铃声和敲门声接踵而至,他翻身坐起,揉了揉发胀的头颅,从床头柜拿过手机,密密麻麻的未接电话和微信映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