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舍得就是想要学长也会想要吻他,拥抱他,甚至同床共枕,耳鬓厮磨。

不舍得就是想要把学长关在笼子里,成为他一个人的飞鸟,但他没有这么做。

许医生说:没人会喜欢这样的爱。

“不舍得的意思就是,我现在很想亲你,但希望得到你的允许。”

沈叙白忽然脸热,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样,挣开他的怀抱,随即像是想起来什么,讥讽道,“说的比唱的好听。”

顾临渊似乎也想起了一周前强吻沈叙白的事情,咯咯笑出声,“啊,被学长拆穿了。”

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般,即便被拆穿,顾临渊脸上半点心虚都没有。

沈叙白看得牙疼,侧脸绷出利落的弧度。

顾临渊瞧着他脸上的红晕,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羞的,又冷又艳,总之看着非常喜欢。

“但是学长你可能不知道,你上次真的非常非常可爱,那种情况下,没人能忍住。”

顾临渊无数次咂摸着上次的滋味。

限定版的乖乖学长。

实在让人心痒难耐。

沈叙白自动忽略什么可爱字眼,“人之所以为人,就是管得住自己的行为,不然和动物有什么两样。”

顾临渊煞有其事点头,“学长说得对,但我可能没进化好,现在就非常想亲吻学长。”

话一落便挑起沈叙白的下巴,含住了肖想已久的两片唇瓣,还来不及细细品味碾磨,就被附赠一巴掌。

“无耻!”

沈叙白黑着脸开门,几乎是以泄愤的力度将门摔得砰砰作响。

左边脸颊是熟悉的火辣,舌尖顶了顶口腔的软肉,顾临渊舔了舔唇,兴奋地笑出声。

沈叙白进门就冲进洗手间,将嘴唇来回搓了几遍,直至通红,慢慢平复着心情。

顾临渊!顾临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