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白又做了一个梦,梦里还是那个锈迹斑斑的老楼。

二楼的那个房间,老旧的风扇,半大的少年,依旧没有五官。

不过这次,梦境接着往下,他看见了一个穿着白t恤,浅蓝牛仔裤的少年。

是他自己。

十几岁的模样。

他在笑,对着那个没有五官的少年笑。
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没有五官,看不出表情,但沈叙白好像能感受到,他也在笑。

他也对着自己在笑。

他们认识。

醒来的时候,沈叙白有些恍惚。

这是梦?

还是真的发生过的一段回忆?

说梦又非常牵强,毕竟是同一个地方,同一个场景,同一个人,竟然能梦见两次。

但他确定,记忆里又没有这段。

“沈哥?”

祝雪又喊了他一声。

“嗯,怎么了?”

“上个月的报表,给你。”

“嗯,谢谢。”

沈叙白接过低头审核,见面前的人还不出去,疑惑地抬眸,“还有事?”

祝雪笑了下,“是这样的,我朋友给了我两张票,是最近很火的电影,但她临时鸽我了,想问你下班有时间吗,要不要一起去看?”

“不了,谢谢,我不爱看电影。”

祝雪神色如常,“好吧,那我再看看其他人有没有空,不然浪费了。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