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多了是会断片。
但绝对不可能说不想一个人睡觉这种鬼话。
“学长不信可以去问苏辰,问秦宇泽,他们都看见了。”
顾临渊坦荡不惧的模样让沈叙白的心沉到谷底。
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僵着脸下床去了浴室,这才发现他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睡袍。
这不是他的衣服。
检查了一遍,倒是什么痕迹都没有。
沈叙白暗自松了口气。
再出来时,神色已然恢复正常。
顾临渊正侧躺着,手肘撑着枕头,懒洋洋道,“学长放心,我没做什么。”
沈叙白的脑子还是很乱,一时无法分辨这句话里的不妥之处。
“我的房卡呢。”
顾临渊朝沙发抬了抬下巴。
沈叙白拿上房卡,捡起皱巴巴的衣服,额角跳了跳,隐忍地问,“昨晚是我自己洗的澡吗。”
半晌没听到回答。
心里的不安逐渐被放大,沈叙白忍不住朝顾临渊看去。
四目相对,那人脸上皆是揶揄戏谑。
他是故意的。
顾临渊见人快炸毛了,赶紧安抚,“学长自己洗的,我全程只提供了一件睡袍。”
回答他的是一声“砰”!
顾临渊可怜了两秒电子门,随后挪到了沈叙白睡的那边,将脸埋进去,深吸了一口被子上残留的余温。
学长的味道。
昨晚大家都疯得太晚,这个点根本没人起得来。
苏辰睡得正香,就被持续地敲门声给吵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