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脸上又浮现出迷茫不解,逻辑再次被人打乱。
脑子跟浆糊似的。
是啊,为什么呢?
为什么生气的甩开萧御的手,而没有甩开顾临渊的呢?
为什么乖乖的跟着顾临渊走了呢?
陈砚之饶有兴致的欣赏面前变幻莫测的一张小脸,调色盘般的复杂,像是正在经历人生的一场浩劫。
“你想想你邀请沈叙白来这里散心的最终目的是什么。”
最终目的
“忘却伤痛,开启第二春。”
陈砚之摊手,“那你说说,在座的哪个人比得上顾临渊。”
苏辰还真就认真分析。
论身材长相;与之媲美的几乎没有。
论资产家世;目前看不出来,毕竟顾临渊只是一个私生子,能拿到多少钱和股份尚未可知。
论亲友团的评价;脾性温和没架子,还会烤好吃的烧烤。
至于其他的,目前还不了解。
陈砚之下猛药,“你也不希望沈叙白再被萧御纠缠吧。”
苏辰立马炸了,“当然不希望,那个狗东西吃着碗里的,看着锅里的,十足的渣男!”
“所以啊,事情不结了。”
陈砚之功成身退,摁住苏辰的肩膀往下压,“继续。”
即使脑子还有些转不太动,但惯性动作使他上手就摇,看了一眼喝道,“五个六。”
沈叙白做了一宿的梦。
各种各样诡异的梦,脑袋很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