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御如梦初醒般忽然抬脚追了出去。
这里的装潢古香古色,下了电梯就是很长的廊亭,不远处有两个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重合。
他们在接吻。
顾临渊将人猛地抵在冰凉的廊柱上,呼吸灼热得似乎要将空气点燃,唇齿交缠间不顾沈叙白的挣扎,狠狠将舌头伸进去一通乱搅。
沈叙白的舌头跟他这个人不一样,很软,很滑,很湿。
如果说上次的浅尝即止让他的心像是飘到云端,那这次的唇舌相交就让人想要自甘堕入深渊。
理智所剩无几。
慡到头皮发麻。
身下人手腕的每一次挣扎,都被另一个人以更粗暴的力度摁在墙上钳住结束。
他不知道,这种程度只会更加挑起男人的征服欲。
推搡得越重,吻得越激烈。
任谁看过去,都像一对陷入热恋期的恋人。
正在克制不住的情动。
萧御浑身的血液都冷却了,全身上下仿佛只有眼珠能动,爆发出赤红的血丝。
那个在他面前接吻就像上刑的人,此刻在别人怀里软成一滩水。
耳边似乎都能听到唇舌间发出的渍渍水声。
他拖着千斤重的身体,朝着那对狗男男过去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——敲碎那两人的脑袋。
忽然,脚步顿住。
男人半阖着的眼睛忽然睁眼,藏着刀锋,直直的隔空碰撞,带着不可一世的张狂和挑衅。
接着在萧御恨意滔天的目光中,嘴唇再次动了动,缠绵的吮吸着沈叙白的唇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