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白睁开眼睛,眉心微蹙,“不用,小感冒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不吃药好得太慢,你这两天玩不尽兴。”
沈叙白重新闭上眼睛,把头偏向一边。
顾临渊看着他像小孩子一样耍赖逃避的模样,心尖直痒痒,“学长是想要我亲自喂吗?”
眼睛唰的一下就睁开了。
沈叙白瞪了他一眼,接过药片,温水服下。
他也没想到昨晚因为太困没吹头发,起来就感冒了。
鼻子有些堵,头也发晕。
这种白色药片最苦,他一般都不会吃的。
“学长,张嘴。”
第27章 这是勋章
“啊?”
语气词出口,乳白色的奶糖就摩擦着嘴唇进了口腔。
香浓的大白兔奶糖立刻将舌头上的苦味冲散,直到糖水进入喉咙,才开口说话,“你哪来的糖?”
“之前买的。”
一个大男人随身带着这种奶糖,沈叙白不懂,但尊重。
“我要重申一件事。”
顾临渊坐直了些,“你说。”
“昨晚的事情是意外,不代表什么,你应该明白。”
顾临渊佯装听不懂,“昨晚有发生什么吗?”
严格说起来也没发生什么,但好像又发生了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