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白正用酒精喷手,“还没签单。”

“肯定没问题的,外面都传遍了,这位是顾家的少爷,人就是冲沈哥你来的。”

沈叙白不想谈论这些,握住鼠标,“出去吧,我要做事了。”

然后祝雪发现沈叙白愣了几秒,又放下了鼠标,继续喷酒精。

她拧了拧眉,沈叙白只要有烦心事便会一遍又一遍的做着重复的事情。

看来这个顾家少爷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好搞,她也没多嘴,轻手轻脚将门带上。

顾家少爷好不好搞不清楚,但顾家少爷现在心情很美妙就是了。

这种被摸头的感觉,比那天去到沈叙白家里为所欲为的滋味还更好。

只是这种快乐没持续太久,就被一通电话打断了。

方向盘一转,顾临渊阴沉着脸掉头。

顾家是名门望族,有权有势,但人丁并不算兴旺,这里常年住着的人,除去家丁员工,姓顾的其实屈指可数。

庄园很大,站在这头看不清那头,更别提人心了。

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。

顾临渊是顾家老二顾成卓的小儿子,他上面有同父异母的姐姐和哥哥,姐姐顾若曦,一心在国外专研音乐,无心管理家族企业,哥哥顾若骐,刚刚大学毕业一年,在公司做事。

顾临渊只见过顾若曦几面,那人的性子也是淡淡的,对他没表现太多敌意和厌恶,但也没有友好。

这个家里没有人不讨厌他,其中顾若骐当居榜首。

所以顾临渊一踏进家门,接到的全是白眼,蔑视,以及怨恨,都很正常。

他照单全收。

“爷爷。”

主位上的人满头银发,皮肤也长出了老年斑,明明是风烛残年,但眉眼间的威严还是不减当年。

“最近忙什么,十天半个月都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