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像是被灼烧了。
明明隔着一层布料,但沈叙白能够清晰感受到发丝与布料产生的细微摩擦,电流瞬间流窜在四肢百骸,让沈叙白的大脑直接宕机。
那人从下往上的望着他,眸子里是近乎直白的汹涌爱意,“学长,我不该乱吃飞醋。”
沈叙白很少用‘震撼’两个字来形容场面。
他脑子发懵,喉咙发紧,想要喝水,想要解开领带透气,想逃又动不了,一种陌生的欲望席卷着他的理智。
静寂的房间里,空气中都好像有电流因子交错,令他几乎呼吸不畅。
两人的眼神一上一下的交锋,闪烁。
掌心触碰到头顶的一刹那,两人皆愣住了。
沈叙白快速收回手臂,关门的声音变得尖锐高昂,他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头顶仿佛还残留着余温,有着沈叙白专属的冷冽。
顾临渊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忽然一手捂住脸笑出了声。
果然,关起来是最笨的法子。
他想要学长给他买粥,想要学长日日夜夜都能够摸一摸他的头。
真奇怪。
明明想要将人狠狠压在身下,心脏却充盈得像是要飘起来。
沈叙白不顾那些诧异的视线,直冲到洗手间,冷水拍打着热气,抬眼间不经意对上了镜中的人,有些发怔。
太陌生了。
那个清心寡欲自诩冷静的沈叙白,也会像情动般的眼尾绯红。
荒唐。
这才认识多久。
太荒唐了。
冷水不断冲刷着脸庞,直到恢复以往的平静淡漠。
慢条斯理地将手和额前的发丝烘干后,沈叙白理了理衣衫,将失控的人留在洗手间,无懈可击的出了这扇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