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不重要所以觉得没必要?

所以不重要的是谁?

萧御盯着沈叙白碗里的鱼肉,像是找到破绽一般,有一种掌握了主场的感觉。

他将一块腰花放进沈叙白的碗中,压在那块鱼肉之上,笑容带着几分挑衅,“小白不爱吃鱼。”

“是吗,学长,我记得你挺爱吃的呢。”

顾临渊的坐姿懒散,黑沉沉的眼睛下是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,但沈叙白还是从中品到一丝压迫感。

他将目光平静移开,对上了萧御的视线。

是那种势在必得的自信,看着令人有些生厌。

腰花被无情的扔进骨碟,精心挑好刺的鱼肉被卷入腹中。

沈叙白擦了擦嘴,对着顾临渊绽放了一个清浅的笑容,赞赏般道,“刺挑得不错。”

原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如薄霜消散,冷冽的眼尾泛起淡淡涟漪,比春日的第一缕朝霞还要夺目。

顾临渊觉得自己刚刚变成了一条狗。

而沈叙白扔给了他最爱的骨头。

喉结上下滑动,血液也开始变得沸腾。

“你不是不喜欢吃鱼吗?”

萧御的脸色变得很难看,沈叙白这么做肯定是为了故意气他,为了一个外人来气他。

沈叙白想,不喜欢吗

并不是,他挺喜欢的,只是懒得挑刺,即便是几根大刺。

但他一个大男人,不可能会主动开口叫别人帮他挑刺。

所以他从来没有提过,也很少吃,所以萧御没有注意到。

顾临渊算是误打误撞了。

当然,不管刚刚那一筷子是什么,他都会吃。

毕竟萧御那副自信从容,势在必得的样子真的很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