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萧,恭喜你脱离苦海。”
萧御瞥了他一眼,神色隐隐有些不悦。
王尧一脸坦然,“你瞅我我也是这么说,兄弟这是为你高兴。”
萧御懒得搭理他。
“你被束缚的太久了,不懂单身的快乐,兄弟有什么好的都想着你,结果每次组局,十次有九次你都不来,11点钟就跟我说要睡了,人人都说你被沈叙白管得死死地,你也不怕丢面。”
萧御想起前两年那段甜蜜的时光,遥远到仿佛已经是上一个世纪的事情。
没滋没味的扯了下嘴角,仰头灌了一大口酒,“我以前就是对他太好了,太让他有恃无恐。”
“何止是好啊,你还记不记得,有一次你过生日,喝多了与人玩游戏,输了的惩罚是亲你右边的人,亲个嘴而已,别人都玩得起,就沈叙白事多,知道后不依不饶的,你还记得当时怎么哄他的吗?”
萧御顺着他的话想了想,但时间好像太过久远,他还真没什么印象。
“怎么哄的?”
“你忘了?你给人连打了几个电话,好不容易接通,一通解释,有理有据,口水都快说干了,结果还是被他拿乔。”
王尧清清嗓子,坐直了身子,模仿沈叙白当时的语气,“晚点再说,我在上班,先挂了。”
王尧嗤了一声,“你瞧瞧,人情绪多稳定啊,现在想来,哪里是什么情绪稳定,简直就是吃定你了。”
萧御脸色逐渐变得难看,他也想起来了,那次两人吵得很厉害。
沈叙白眼尾都气红了,那副样子太勾人了,他跟着魔了似的亲了上去,被沈叙白愤怒的推开,然后对方去了浴室,出来的时候神色恢复了冷淡,嘴唇却洗得通红。
王尧秉承着这时候不看兄弟笑话,什么时候看的心态,“当时你又生气又着急,写了一篇小作文发过去,那副模样,兄弟都不想说你,被他训成狗了。”
王尧纯站兄弟这边,认为两人早该分手了。
沈叙白这人,太清高,太装。
正想再接再厉劝几句,就听见后方传来一道声音,带着若有似无的叹息,“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