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渊疑惑地回望,半晌似乎是悟到了什么,在沈叙白冷锐的目光中,从容不迫的输入密码。

门开了。

顾临渊似乎毫无芥蒂,非常热情,“学长,要进去参观一下吗?”

沈叙白很久没有这种尴尬到脚趾扣地的经历了。

他垂着眸认真找地缝。

顾临渊饶有兴趣的盯着他泛红的耳尖,轻颤的睫毛旁是一颗很淡的褐色小痣,眸色开始变暗,眼底浮现出近乎执念般的偏执。

沈叙白错过了顾临渊看他的眼神,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懈可击,“抱歉,刚刚是我误会了。”

顾临渊两步上前,窗户透出的阳光将他的身影无限拉长,沈叙白完全被罩入其中,那是一个极具进攻性的姿势。

两人离得太近,沈叙白被顾临渊身上的檀木香以及蓬勃的荷尔蒙冲得有些失语。

他正想挪脚,便听见顾临渊说:“没误会。”

沈叙白眼睫微抬,平静无波的湖面有了几分动荡。

“学长,我会是个不错的对象,考虑一下我。”

沈叙白试图剥白顾临渊的意图。

那人的眼珠就是比平常人黑一个度,所以看上去非常不好接近,像是一潭幽深的古井,只是窥其表面就足够令人心生胆寒。

“学长,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。”

深沉被轻佻的笑所取代,那点胆寒悄然散去,只剩下不耐烦。

“不考虑。”

萧御虽然混蛋,但他有一句话说得对。

他就是有病,没人能够受得了他。

顾临渊即使表白被拒也面带笑容,只是说出来的话似乎有些咬牙切齿,“看来学长真的很喜欢萧御啊。”

那种诡异的压迫感又来了,他有种感觉,顾临渊的温和好像只浮于表面,真正的内核没人能够窥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