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型很薄,略显锋芒,将那饱满的双唇压制下方,缠绵,舔舐,覆盖。
如同动物性标记自己的领地。
虔诚又兴奋。
沈叙白没有吐,只是在洗手间洗了把脸,等愤怒的情绪消散大半后,才折返回到座位。
“抱歉,久等了。”
顾临渊正在烫毛肚,等了几秒后送进沈叙白的碗里。
淡淡的檀木香水萦绕在鼻息间,沈叙白微微皱了下眉,“谢谢,我自己来就可以。”
“学长还是这么客气,我们不是朋友吗。”
朋友
沈叙白不觉得他们是朋友关系,顶多算是好久不见的学长和学弟。
但讲出来太不礼貌了。
“我记得你大一没上完就出国了,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两个月前。”
沈叙白算了一下时间,“学业完成了?”
顾临渊神色淡淡,无所谓道,“差不多吧,没什么好学的。”
沈叙白梗了一下,安静吃饭。
他的碗一直没有空过,顾临渊没怎么吃,基本都在给他烫菜。
沈叙白有点洁癖,虽然对方用的公筷,这种程度其实也能接受,但最好不要。
毕竟一个很久不见的人突然这么殷勤,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我自己来就可以。”
顾临渊闻言挑了挑眉,放下筷子,不动作了。
沈叙白松了口气,他不是话多的人,安静地吃了一会,直到越来越无法忽视落到他身上的那道视线。
太过灼热,太过压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