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白顿了顿,收回手指,脸上浮现出些许不自在。

萧御就笑,心情很好。

都谈了三年了,还这么害羞。

沈叙白租在一个名为繁星里的小区,离他上班的地方开车只要二十分钟,不远不近,他还挺满意的。

但萧御很嫌弃。

“搬去我那多舒服,离你公司又近,非要窝在这里找罪受,真是没苦硬吃。”

“你看这电梯,又破又小,脏死了,你受得了吗。”

“还不是独门独户,一点隐私都没有。”

沈叙白打断他的絮絮叨叨,“不满意你可以回去。”

萧御瞬间噤声。

一脸不爽的跟在沈叙白的身后,等人输密码。

接着换鞋,洗手,喷酒精,一气呵成。

萧御忍了太久,要不是进沈叙白家有流程,他早将人按在门上亲了。

沈叙白很有先见的将人推开,蹙着眉,“你先去洗澡。”

“我出门前洗过了。”

“外面很脏,有很多细菌。”

萧御败下阵来,已然兴致缺缺,“行吧行吧,知道了。”

沈叙白将客厅的沙发放平,变成一个单人床,接着拿出备用的被子枕头,做完这些,才隐隐松口气。

萧御快速洗完在卧室转了一圈,没发现别人的痕迹,倒是看见床头那个花朵形状的小台灯。

按一下,就出来暖黄色的光。

“破灯,比我待得时间都长,真想扔了你。”

几番欲下手,还是忍住了。

手机又响了一下。

萧御咂摸着拿出手机,上面是一张赤——裸的照片,殷红的唇舌上有一些白色,眼神媚眼如丝,他将自己全身都涂满了奶油,扮作一个美味的小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