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封聿棠是真的很在意被他看见,灰瞳仁都散成一摊,马上黯淡无光了,还说,“老婆……我还活着……你不要看刺青……你没看对吧……”

蠢……狗。

宋钰孚想着轻笑了下,抬了抬没力气的手,拍他的脸,“是不是,老公?

但就因为是这样,他才什么都想给封聿棠,身体、名分、感情、生命……

“是……我是坏狗……”封聿棠笑笑,哄应得心甘情愿,他不知道宋钰孚在想什么,但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,正想问“那妻子打算怎么收拾坏狗”时,就感觉颈上突然出现了束缚,是被……勒住了?

他视线看过去,就见自己的颈上系着条漂亮的棕色皮质圈,而宋钰孚刚把它扣好。

皮质圈很软,刻印着一些细小复杂的花纹,侧面边打磨得很精细,没有毛刺,最下端挂着个金色的字牌,形状是长命锁的那种,做了镂空的花和雕花。

上面写着:宋钰孚深爱的丈夫,封聿棠。

“是我的……”封聿棠怔了下,后面的话一时停住,眸子直直盯着那上面的字,反复看了几遍,像是确认自己是否有看错。

宋钰孚……深爱的……丈夫。

“紧吗?”宋钰孚看着封聿棠明显凹陷的颈肉,想要重新调整,放得稍微松一些,但刚要解开就被封聿棠抓住了手。

“别摘。”封聿棠声音涩哑地叫住,就要紧紧地贴着他的肤肉和压束得能感受到心跳震动的频率才好,这样才有安全感。

他停了停,才发出请求道,“可以……再紧点吗,求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