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婪而缓慢地闻嗅着妻子残留的气味,但什么都没做,因为狗……要经过妻子的允许……

要……求妻子……才行……

卧室内。

醒了的宋钰孚,发懒地眨了下眸,好像从来没这么好好休息过了,不用被拉进游戏里,也不用为了生活费去做那么多兼职。

就这样被睡了醒,醒了睡……

他挪了挪颈,去看躺在他旁边的人。

封聿棠不在。

只有枚落在两个枕头间的小红花形状印章。

是宋钰孚小时候买文具,文具店老板阿姨送的,和学校里那些老师表扬作业写得好时,用的一样。

昨晚他在抽屉里看到,就拿出来用了。

用在……好学生封聿棠的身体上。

一个接一个,印了他满身小红花。

不过宋钰孚本意上,并不是用来表扬封聿棠的,他只是单纯起了坏心思,想把封聿棠弄得乱七八糟,像被他玩坏了一样。

正想着,门锁动了下,封聿棠洗晒好被子回来了。

被子放下时,宋钰孚清楚地看到了封聿棠的异常。

他轻笑了下,脚不怀好意地压踩住了封聿棠的尾巴,若即若离地轻吻了吻他的唇,语意玩味道,“怎么这样就回来了,不是有我的脏衣服,还是……没有妻子看着,就不会尿了?”

“……是……”封聿棠紧绷着身体,将宋钰孚吻得更深了些,脸上逐渐现出一副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