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的始末像是闭了环。
耳边的风声和扭曲的景象甚至让他开始怀疑,这些经历是不是都是一场梦,或许早在七岁那年,他就和宋钰孚一起坠楼死了。
要是那样就更好了。
他们从七岁死的那天开始到现在,整整一起二十年。
很快,风停了。
到了。
这是一个二三十年前的世界,蓝玻璃、白瓷砖、旋转楼梯、低矮的楼……
滚动的红色皮球,在“吱呀吱呀”摇动着的游乐器械……
宋钰孚看着旁边那一上一下,像是有人在玩的跷跷板,笑笑道,“那个时候的我其实有些害怕这里,明明周围的人都是一副人模样,做的事,给人的感觉却就是让人毛骨悚然。”
“有时它们会突然注视观察我,有时是在家里,有时在外面,几十、几百个‘人’突然从不同方向转向我,目光紧紧跟随我……”
宋钰孚的视线扫过路上几个熟悉的地方,“有时它们也会做一些像人的事,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是在重复我做过的动作,连动作幅度都像复制粘贴一样的完美……”
“还有些时候,像中了病毒一样,突然撞墙、跳楼、拖着残肢和畸形的身体追逐……”
随着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,宋钰孚收了声,停在一栋居民楼前,“就是这里。”
他没说的是,那些怪物会追逐他,企图把他也变得怪物。
走进单元门,上了三楼。
宋钰孚看着和妈妈曾经一起居住过的302室,敲了门,“也不知道妈妈现在还住不住在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