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封聿棠轻笑着在心底轻声应道,他不会拒绝。
事实上,但凡这次宋钰孚复活后,他用尽所有的办法宋钰孚都不想要他,他就是会这样做,让宋钰孚的世界里只有他,永远只和他纠缠不休。
就算最后死,两个人也要血肉都融在一起,碾得稀烂,再也分不开。
他对宋钰孚的爱就是自私、占有且极端的。
“他们到外院了。”封聿棠仍旧不紧不慢地吻着宋钰孚肤肉,“要起床了,宝宝。”
宋钰孚懒声地应了声,转头又吻上了封聿棠。
事实上,倒不是封聿棠和宋钰孚有心在这里等着他们,而是两人中没人想要结束,才一直拖到了人家打上门。
封聿棠给宋钰孚擦了身,又拿了套他的干净衣服过来,换上。
又过了十几分钟后,两人才结束又一个缠绵的吻。
封聿棠抱着宋钰孚往外走,阴宅内两人的生活痕迹太重,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,宋钰孚的味道是什么样的。
“铃铃,铃铃铃……”
但怪的是,总是有阵若有似无的铃声在响。
枕在封聿棠身上的宋钰孚脑袋挪颈侧耳听了下,“为什么会有铃铛……”
他一顿,立刻想到了那条总是朝他摇晃的湿尾巴,所以上面……还套着那串铃铛?
宋钰孚看向封聿棠,轻眨了下眼,“你没摘下来?”
“嗯……”封聿棠发涩地滚了滚喉,像是被戳穿了什么般,声音不大道,“不想摘……你没给我准备项圈。”
“……”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