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个家里至少要有一个正常人管着。

“呼——”离棺床不远的祭桌，忽地传出一声轻响。

宋钰孚看过去，是桌上的死人牌位烧了起来，但并没有将木头牌子烧损毁，随着火燃尽，牌位上面显现出了封聿棠名姓和生辰死忌，而旁边则是他的牌位。

封聿棠的忌日，是他正式取代鬼郎的那天。

而他的忌日，则是昨晚，像是和封聿棠的一次一次纠缠不休中死了。

看起来像是完成了副本，最后的结束。

宋钰孚想了想，问道，“鬼郎不甘的是被妻子杀害，还是被抛弃，背叛……”

“抛弃……”封聿棠的口腔被宋钰孚玩着，声音不可避免地含糊了起来，“他可以……忍受妻子去找别人……只要妻子还回来。”

封聿棠吻舔着宋钰孚的手指，让铃铛声重新响了起来，只不过这次一下一下响得很慢，“但就算这样，时间一长，深知妻子不爱自己的鬼郎，在那种患得患失和强烈的嫉妒也会被折磨得不人不鬼，于是……”

“他开始寻找一些邪门法子挽留妻子。”

宋钰孚的唇瓣松分开呼吸，向上看着封聿棠，他像是在讲没有发生这一切的另一种平行故事。

“鬼郎把自己的肉熬成一锅汤喂给妻子，把自己的身体部位缝在妻子的随身衣物上或是香囊里，为自己准备生祠变成活鬼……但日复一日，妻子仍然对他只有厌恶。”

“所以……在经过几天几夜的思考过后，他开始给妻子下毒，在每次妻子要出门见那个男人的时候，下毒，这样妻子就会因为身体疼痛虚弱而回房休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