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吃饱了。宋钰孚想着,指尖一下、一下轻点地划蹭在封聿棠的颈部,那里是火烧过后留下的烫疤,“这个蜃区的结束方法……是火烧吗?”
但即使看不到疤的下面,他也知道,那里曾经有什么。
叛徒……罪人……
那些说着封聿棠有罪的刺青。
宋钰孚想得胸口隐隐发闷,他的小狗,受了很多委屈。
但和宋钰孚在一起的封聿棠显然并没有一丝丝的不快乐,他应着,灰眸向上望着宋钰孚,唇瓣一下一下吻捻道,“类似于隐藏线索,在鬼郎和妻子拜堂后,需要用火烧掉整个宅子,因为鬼郎的愿望是想要和他的妻子生生世世在一起。”
他的愿望也是。
在小狗的安抚下,宋钰孚的那点发闷很快消散,他半眯着眸,手指顺着没入封聿棠的头颈,慵懒地挪拢起酸胀的腿,手臂环抱住了他的脑袋,语调缱绻道,“如果没有呢?”
封聿棠目不转睛地盯着宋钰孚,缓缓晃起了铃铛,“如果没有,对于这个蜃区来说,第二天依旧是鬼郎娶亲,不过这回是带着记忆的鬼郎因为爱妻子被再次杀死,而拥有杀害鬼郎记忆的妻子,也会更加不留余地地杀死鬼郎。”
“永远循环重复着这一天。”
就和他死亡后,不断制造出新身体的能力一样。
“轰——嘭——”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,听着像是没有几步就到了一样。
宋钰孚也愈发地懒倦,整个人没进被封聿棠筑巢般堆起的松软被子里,任由视线变得模糊,温慢道,“你觉得蜃区,或者说,副本游戏,究竟是什么?”
他没再刻意替换游戏、副本这样的词,因为封聿棠知道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