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在必要的时候,替宋钰孚挡下致命的攻击,死在他的面前。
这样,他就会被宋钰孚记住,就算不是永远。
邢重山扯了扯唇角,他难得心思这么坏,耍一次心机。
就让他成功一次吧。
……
“滴嗒、嗒”的水声回荡在阴森发空的冥宅内。
像是屋檐哪处坏漏了,渗落了水。
只是坏得太厉害,任人想要修补,却也无济于事。
黑檀木的棺床上,雪白的人被绣了龙凤呈祥的红彤彤喜褥半包着,那鲜艳的红色,有一大块变成了深红。
那双狐狸眼,眸、尾都勾着抹薄红,鼻尖也带着一点淡粉,白身全身裹着层湿热,像极了刚化形的妖精。
纤长漂亮的狐狸爪子恋恋不舍似的抓着封聿棠的手臂,指甲嵌在他的皮肉内,留下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指抓痕。
而它另一只手臂后折撑在枕边,像是睡久了在抻动腰骨,伸懒腰。
还是喜好吸人精气的狐狸精,封聿棠在心底补充道。
一举一动都像。
狐狸的身上已经找不到半点情欲蛛的踪迹,红蛛在昨天晚上就死透了。
反反复复,被撑死的。
封聿棠的视线下移,落到挂着淡红的腰腹,下面垫着他放的高枕,那些院子里的喜婆说,这样妻子会好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