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那是封聿棠做的。”

宋钰孚的视线移向别处,这间房里果然都是和他有关的东西。

专业课的书本,不常穿的衣服和一些没什么用的杂物,甚至是那些收到但并没有看的情书,都在封聿棠这里。

毕业的时候,他在副本里,等出副本的时候,宿舍已经清扫完了。

他还以为那些东西是宿管阿姨处理的。

等等……

宋钰孚眸光顿了下,他突然想起先前给封聿棠的人偶洗澡时,它脚踝上系的那条带石头的红绳。

和他大一买粽子时,店家送的那条赠品绳……好像是一样的。

不到十块钱,一大包上百条的便宜红绳,封聿棠却像个宝似的戴在身上,大概是人贵气,一块廉价的塑料玉石也让他戴出了真白玉的效果。

那些皮肤上的磨红和印子……不会是过敏了吧。

“还真是很像一只狗。”

不过是一只被丢弃了的狗,靠一点一点东拼西凑地捡拾主人丢掉的垃圾,伪造和主人生活在一起的假象。

宋钰孚往房间接近无光的更深处走去,直觉告诉他,里面还藏着什么东西。

当眼睛逐渐适应黑暗,他看见了个石像。

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石像。

宋钰孚仿佛又回到了王家村,只不过这个石像的肢体没有任何残缺,连头发都是和他现在的一样。

供奉在他面前的供品也不是婴儿。

而是……颗曾经鲜活的心脏。

但现在颜色完全变得暗红,外层也已经发干发硬,看起来像是剖了有两天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