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条……好乖的狗啊。”宋钰孚的视线落到封聿棠的心脏处,手指玩似的压了压,“怎么感觉胸又大了?封大指挥?”
“低头看看。”
他说着,抬手,扇了一巴掌。
封聿棠眉眼跟着轻闭了下,再睁开就见到几根清晰明显的指印。
“是……汪汪……大了。”
他漆黑的眸子静静盯着宋钰孚,“汪……因为是一条发情的马……狗。”
宋钰孚低低笑着,慢声慢调地道,“那要忍好了,别弄脏了浴缸里的水……”
他捻了捻指,问道,“不结婚,我就不能玩你了吗?”
“能……”封聿棠往前凑了凑,皮肤肉眼可见地又红了大片。
“那为什么还要结婚?”宋钰孚反问。
封聿棠语气认真地沉声道,“对你负责。”
但话音刚落,宋钰孚的身体就感到某种熟悉的恐慌感,失重,然后兴奋过度地濒死,像是之前几晚已经被重复过了太多次。
“狗东西……”宋钰孚仰着颈,断断续续地吐声骂道,“就该拿条狗链子把你拴起来……”
他的身体完全贴黏在封聿棠的胸膛,“怦怦怦”的鼓噪心跳像是透过皮肉,融进了他的胸腔中。
半晌,封聿棠才沉哑着喉应道,“好。”
“我是……狗,应该被拴起来。”他眸色沉沉地吻着宋钰孚,突然直起腰,把他托抱到浴缸旁的镜子前。
又哑了几分的嗓子,发涩地说道,“狗东西,和乱尿的妻子……”
宋钰孚眸光怔了下,封聿棠的话,和他那种故意的羞辱完全不一样。
而是……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封聿棠的指腹擦着,手掌托抓起宋钰孚软掉的脖颈,执拗地非要他看着自己,眸色沉沉地低笑道,“怎么感觉胸又大了,老……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