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——”

z先生正说着,他的手指突然平白无故地往后掰折了起来,一连三根,全都被掰断,就像是有只无形的手不让他接近宋钰孚。

“但你五年前就失败了。”宋钰孚轻扯了下唇,眸子里寒光凛冽,他一字一顿道,“你现在看起来,倒更像是一条不安焦急、等人宠幸安抚的宠物狗。”

z先生不动声色地吞滚了下喉头,对刚刚的话避而不答,他儒雅地笑笑,收回了手,“所以这是你的能力?我记得那个时候你还没有能力,是……死而复生后得到的?”

宋钰孚笑意加深,得寸进尺地问道,“要爬过来让主人好好看看吗,z?”

z先生默了片刻,温柔地轻笑了下,将手指推回原位,“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听话的样子,小钰孚。”

他绅士地理了理身上的西装,坐回对面的沙发座椅上。

宋钰孚冷哧了声,唇边透出抹玩味,“人老了记性果然会变差,我什么时候听话过?”

z先生勾着唇,若有所思地回忆着点了点头,“是啊,你因为不满管教,还弄断了我的右手手臂,和我左侧的大腿。”

即便不把西装裤掀起来,也能看到他的大腿处在交叠时,有一道很深的凹陷刀痕,像是把筋之类的东西割断了般。

z先生温声笑笑,嘴里却说着与之相反的话,“不过,你很快就得到了我的惩罚,被我一块一块把骨头打断,又重新接好,养好了,再打断,两个月的时间里重复了四次。”

“我还取了靠近你心脏处肋骨的一截骨头。”他说着,从衬衫下掏出条黑绳项链,项链的下方是一块雕刻精美的黄白色不规则块状物,“就是这颗,还记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