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钰孚低哧,又找借口,有没有落差和其他的狗,封聿棠都是想……死他。
房间内不断传来奏喜的唢呐声,和似有若无的“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……”
听起来就像他和封聿棠在拜堂……举行冥婚。
封聿棠一字一顿,语调缱绻,像是在说婚词般地威胁道,“日日夜夜,就算你死了也不得安宁,听懂了吗主人。”
他难舍难分地抬离唇,抓起宋钰孚的手放到脸旁,“如果你听话,之后想怎么玩我都行,打骂,学狗叫,或者别的你喜欢的……”
宋钰孚觉得好笑,又是威胁,又是引诱,看起来就像个清楚自己老婆漂亮、不安分的没安全感且无能丈夫。
他擦了擦唇,睨着地上那边的黄发男人,道,“把他留下,我有话要问。”
唢呐声越来越大,那些死人仆从阴声阴调地齐齐唱念道,“阴人娶亲,活宾殉葬……”
随着办公室的门窗被从外破开,无数只苍白的手凭空出现,将那些官方人员通通拉入了那道通往『鬼郎娶亲』的黑口中。
“等我。”封聿棠扯唇,边倒着朝黑口走边做着口型道,“乖主人。”
随着最后一个字结束,黑口和封聿棠完全消失。
“蠢狗。”宋钰孚缓慢地滚了滚喉,视线落在地上那人身上,他抬步上前,碾踩着黄发男人的手臂,“上个世界的记忆,你们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不是上个……”黄发男人突然收声,话头一转,轻蔑地笑道,“你以为我会告诉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