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聿棠侧颈偏着脸颊蹭了蹭宋钰孚的手,当真和狗一样,做着讨好主人、让主人愉悦的动作行为。

宋钰孚垂眸看着,本就美好的身体上面写满了他用来发泄的话,现在这般没有羞耻似的取悦他……就像是封聿棠生来就是任他玩的。

漂亮的蠢东西。

宋钰孚的气在不知不觉下消了不少,干净白皙的掌心不自觉地在那张眉眼深邃、鼻梁高挺的脸上拍了几下。

每下都引得封聿棠身体发出轻微的颤动,喉咙隐隐发出沉闷的喉音。

他不疼,这点疼痛在他身上并不算什么,只是因为诅咒……变得有些太敏感了。

宋钰孚静静下睨,盯着封聿棠身上的这种变化,似乎能想象到他在屋子里边学狗叫边爬着,是一副什么样子了。

尤其是,他说了要让那条尾巴垂在地上,被拖着走。

哦,还有那条狗绳。

一旦收紧就会把封聿棠的颈肉勒得变形、出现深印,再稍稍用力一扥就能把他扯得跪在地上……

有了这东西,他只会亦步亦趋,听话地跟着。

或者,焦急地在他的脚边打转。

“封聿棠……”宋钰孚低笑了声,手指不知轻重似的揉弄着封聿棠的脸,指腹取出了在他口中的衣物,压覆在他的唇肉上上下拨弄,“你怎么这么会勾引人?”

封聿棠半眯着眸上望宋钰孚,唇偷偷吻蹭着,勾引人……这是在夸他?

他将头颈抬高,这是一个摸狗摸得很舒服的姿势,“所以我现在……是你唯一的……”狗吗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话才说了一半,一声巨大的拉动声,办公室的窗户突然被人从外强行破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