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货。”宋钰孚笑着轻骂了句，手指顺着封聿棠那被打红的脸，在他灼热黏糊的视线中，声音发坏，力度不轻地拍打着，“一身，全是你的狗味……”

但事实上，宋钰孚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狗毛，狗味，封聿棠是给他洗了澡的，只是那沐浴露的味道都快把他腌入味了。

不用细问，也知道有多恶劣了。

所以……

“啪”，又出现一声巴掌响。

“嘶……”封聿棠的脸被打得往一侧偏去，左眼轻缓地眯闭了下，也说不清是风太大，眼睛被迷了下，还是下手太重，被打疼了。

宋钰孚自上而下玩味地睨着他，笑道，“现在，还漂亮吗？”

封聿棠把脸转回，卖乖讨好地在宋钰孚的手掌下蹭了蹭，哑涩的声音再度承认道，“漂亮。”

那条不安分的尾巴翘得老高，像是在用行动证明，他没说假话。

“我似乎，并没有允许你翘尾巴。”宋钰孚瞥了一眼，扯了扯唇，不悦地扇打了过去。

封聿棠肩颈忽地绷紧，身体在微小的抖动，连牙关都咬紧了些，良久才哑着音喘息，笑答道，“是，主人没有……允许……”

这东西平时脸皮厚的，就算他把手扇坏，也没什么反应。

哦，也不是完全没有，会舔他的手。

那现在怎么同样的力道，他好像很疼一样。

装的？

宋钰孚的眸子静静扫过封聿棠，“你有没有什么没跟我说的。”

封聿棠不明所以似的，笑着糊弄道，“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