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，下了一楼。

就见楼下一层的墙上整齐地贴着几张学生照片，是上一批的优秀学生。

宋钰孚驻足，看了眼，没有眼熟的人。

“优秀学生？”祁应知的视线从这些人的照片上扫过，道，“我昨晚在公示板的校介绍看到过这条信息，明泽每学期都会选出十名优秀学生出国深造。”

“除了这条，还有校医院禁止入内、校内有残疾学生以及校训。”他说着，垂眸看向若有所思的宋钰孚，问道，“你觉得有问题？”

“只是在想这个优秀的定义是什么。”宋钰孚说着，抬步往外走。

祁骆斐接话道，“可能是学习成绩、排名或者什么大奖证书，就像……”封聿棠那样，他那天给宋钰孚发资料的时候看过，各种奖状第一得了个遍。

大学毕业后，笔面双第一进的国家研究部门。

后来经过内部选拔，进入的官方，那个时候蜃区还没出现，没有特殊能力和排行榜一说，所有的官方人员都是万里挑一出来的。

祁骆斐想着，撇了撇嘴，明显有些气急败坏，什么优秀人才，还不是成了通缉犯。

他的视线落在前面的宋钰孚身上，“宋钰孚，你鞋底上是踩了什么？”

“什么？”宋钰孚停下。

不等他弯腰，祁骆斐就自觉地蹲下，伸手把东西摘了下来，“像是……烧着的纸。”

烧着的纸？

宋钰孚眸子微眯，这灰烬纸看着很薄，不像是普通的纸。

祁骆斐低头看着宋钰孚近在咫尺的小腿，一时出了神，

腿很直，脚踝好细……趁现在摸一下应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