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花……不能留。
弄清状况的祁骆斐同样举起枪,眸光不善地落在年轻封聿棠的身上,嘴里嘟嘟囔囔着,“宋钰孚,这种时候你还护着他,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?是哪里……让你这么满意。”
宋钰孚看了眼又开始说怪话的祁骆斐,不对……
鬼是那个之前出现“嗒、嗒、嗒”走路声的东西。
如果道具所指方向没有问题的话,那东西……现在应该就在他们的身后!
正想着,他的脖颈处突然无端感受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凉,又出现了清晰的掉头感。
刽子手。宋钰孚立刻想到,当即拉着年轻的封聿棠往另一处。
一把泛着寒光的锋利长刀,从后横着挥向两人刚才脑袋所在的位置。
像是想要一刀把两颗头颅都砍掉般。
“我就说他是……”祁应知的眸子微怔,就见年轻封聿棠的身后还有一个男人,学着他的动作般,阴沉沉、不安好心地低垂着脑袋。
原来蜃物指的是他。
宋钰孚认出,这鬼东西……就是迎新会录像带里出现的那个刽子手。
“嘿嘿嘿嘿……”男人阴险地笑着抬起了头,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看向在场的四人,手里不紧不慢地举起那把挥空的长刀。
身上那件土黄色的衣服尤其显眼。
祁应知盯着眼前的东西眸光生寒,唇角冷勾了下,手里的枪当即瞄准他的头,开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