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钰孚的指腹压玩着他的唇瓣,轻飘飘地威胁道,“你的舌头要是敢在没有我命令就碰到我的手指,我会把它扯断。”
“好……可以,都听主人……的。”年轻封聿棠含糊不清地应道,但是他的尾巴现在已经顺着漂亮鬼的衣服下摆,钻到他的上衣里了。
并且在不断因为他的呼吸……受到挤压。
外面的高温持续了十几分钟后,结束了。
门同样出现“嘎哒”的开门声音,上面的重板弹开了道缝出来。
宋钰孚试了下温,不烫,才伸展身体推开了门,出去。
刚出来就看见两百多具黑黢黢的尸体,横七竖八地坐在椅子上,正静静地盯看着他和年轻封聿棠。
跌落的位置不知怎么从通路,变成了礼堂前面的阶梯讲台下。
大部分桌椅都变成了炭黑色,一些质量好些的则像是烫出了水泡般,出现了膨起或者鼓包。
宋钰孚看了眼出口,礼堂的门虚掩,开着道缝隙。
他往门口走着,旁边座位上一米七几的学生,身体佝偻弯曲地俯挂在侧边的扶手上,变成了具还没有原来三分之一大小的干瘪黑尸。
他后面的女生死状更可怖,像是趴睡到一半热醒,从桌上抬头起来,结果发现自己的脸融化了,脸皮都被黏在了桌面上,这么一扯直接撕了下来。
宋钰孚又连着看了几具,这些尸体确实都是死于高温。
但并不像是大火着起来烧死的,倒像是不知不觉中,被室内逐渐升高的温度烘烤蒸干了水分,变成了人干。
所以皮肤上才会出现褶皱或是皲裂开裂的情况,而不是那种烧焦的黑炭化。
所以……当时那个关着他和封聿棠的狭小空间,反而成了唯一的安全空间。
宋钰孚边走视线边在若干具尸体中寻找,如果他没有进错礼堂的话,这里会遇到祁骆斐和顾尤枝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