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还是哪只觊觎主人的狗?”封聿棠偏错着脑袋,黑眸紧盯着宋钰孚,指腹隔着指腹布料熟稔地掐碾着,边问边吻着道,“说话,嗯?是谁让你露出了那副被……傻的表情?”

封聿棠语调缱绻暧昧,但除了语调,其他没有半点是谈得上温和的。

宋钰孚的制服被捏得发皱,薄薄的布料仿佛不存在了般。

“我记得这版的制服偏修身,里面是不配衬衫打底的。”封聿棠贴着宋钰孚的耳边,不怀好意地低笑着,“也就是说,衣服下就是主人漂亮性感的……身体。”

最后的“身体”两个字很轻,带着怪异的语调。

“忘了说……”封聿棠笑笑,俯下头颈,吻咬着道,“这衣服也很好解。”

宋钰孚微微张大的眸子愣怔了下,逐渐透出湿红,鼻尖眼尾泛红着断声低骂出了句,“狗……东西……”

他抬手打了过去。

封聿棠的那侧脸很快就变得发红,他闷喘着气滚了滚喉。

宋钰孚低眸睨了眼那直直冲着自己摇晃的尾巴,开心的样子像是巴不得抽他脸上。

他冷笑了声,手指扯抓住封聿棠的头发,拽到跟前,“脏狗,爬的时候让你那条又肥又脏的丑尾巴,蔫巴巴地垂在地上拖着……”

“所以……”封聿棠被扯拽得眸子微眯了起来,仰颈看宋钰孚,喉中低笑着不依不饶地翻旧账道,“主人叫别的狗,那样给你爬了吗?”

“是谁,三区的负责人祁应知,二区的负责人黄大发,那烦人的疯狗祁骆斐,总区的负责人严彻澜,餐厅里给你递过餐盘的丁澄,4层给你拦电梯的庄世然,分发时给你递衣服的……”

宋钰孚顿顿地眨了下眼,前面的他知道,后面那些……都是谁?

等……下,封聿棠唇上的这是……

就见几缕晶莹剔透的涎丝,牵黏着他的胸口和封聿棠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