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南青:“……”
……
而这边,正往明理楼走的被议论当事人突然打了个喷嚏,“阿嚏……”
宋钰孚揉揉鼻子,带鼻音的鼻子微微吸嗅了下。
总觉得空气中若有似无地飘着股血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。
像是一大堆甜腻的肉块倒进了刺鼻的消毒水里,让人有点不适。
这学校到底在搞什么。
到了明理楼。
门口坐着位迎新的女老师,看起来挺正常,就是脸色有点苍白,“请新转入学校的学生尽快进行登记,登记后进入一楼礼堂准时参加迎新仪式。”
宋钰孚走过去,在登记簿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高三c班,宋钰孚。
名字的旁边明晃晃地写着“寄宿部”三个字。
难怪,原来寄宿制是在开放蜃区时才有的。
他签好名字,进楼。
刚迈步进明理楼大厅,就听见一道埋怨的声音,“来得这么慢。”
祁骆斐几步从旁边走了过来,视线紧密地将他全身上下看了个遍,寻找这段他消失,自己一个人的时间,是否有受过伤,顺便再找一下……是否有其他男人碰过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