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钰孚挪眸扫了眼,这颗人头有下半身,是“活人”。
他的嘴里发着怪笑,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宋钰孚的脖颈,手做出摘头的姿势疯狂地撞击着车玻璃,像是在问,你的脖子为什么不断?怎么还不断!!
宋钰孚越过他,看向车外,到处都是奔跑着去摘其他人人头的人,地上被摘下的人头东一个,西一个乱滚了一地。
旁边的黄大发摇头轻“啧”了声,“一下看到这么多人摘头,怪瘆人的……”
宋钰孚沉默不语,或许……还有更渗人的。
车子过了混乱的摘头区,驶入另一条路,古怪的笑声也随之彻底消失。
祁应知的视线扫了眼后视镜,就落到了宋钰孚的身上,他越看越觉得……不对劲,眉头不禁锁了起来。
宋钰孚那两只手是在扶自己的头?
祁应知试探着开口道,“宋钰孚,你脖子是不太舒服吗?”
宋钰孚非自己本意地张开了嘴,“啊哈……”
他及时抿嘴收声,把嘴里啊哈哈啊哈哈的笑声憋咽了回去。
一车内除了宋钰孚的其余五人:“……”
千防万防,摘头人竟在我身旁???
“哈哈……”黄大发尴尬地笑了两下,“小宋同志,一定是在逗我们的,对吧?”
但实际上,他刚刚还目睹了宋钰孚杀掉了封聿棠。
“啊,你也想摘人头吗?”黄大发脸上的笑一秒消失,眸中露出对自己的担忧。
哈,真巧啊,他怎么就坐在宋钰孚旁边了呢。
就是说……如果现在要是往旁边移一点点距离,应该不会被发现吧。
黄大发惜命地默默护住自己的脖颈,“这传染方式到底是什么?你明明也没下车和他们接触……啊,不会是看见别人摘头,就想摘别人的头吧,那也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