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当年参加的,应该也不是什么官方新药的试药,而是早期的拟蜃人转化实验。
所谓的尸体出现传染病变,是蜃人基因导致参与实验的妈妈人性失衡,变成了蜃人。
他进入的那个世界,应该是存储失败或无用拟蜃人的某个蜃区,或者是达成了什么条件形成并与原本世界脱离的副本。
这么看,当时妈妈源源不断买回来的肉,也不是什么能吃的肉。
是……蜃人的。
呕……现在吐……也来不及了。
蜃区或者副本,不具有时间相互排异的情况,独立存在并平行于任何时间线上。
所以他可以在过去看到已经形成的未来景象。
至于那个官方人员……他说自己会因为母亲的死亡变得不可控。
这听起来像是句已知结果的话,就好像对方看到过这件事的确切发生一样,而提前预防或阻止。
宋钰孚偏了偏颈,感觉自己被封聿棠舔得湿漉漉的,是犬类的另一种发情形式吗?
他的视线落到地上失血过多,马上就要成为尸体的宋虞景身上。
还有那个找上来提出换命的人,如果不是宋虞景本身具有什么值得帮助的价值,那对方的目的就在他身上。
他的存在对对方有着某些影响,所以对方希望他消失。
或许……两拨人的目的根本就是一样的,只是用了不同的手段。
“封聿棠,你真是无可救药。”门外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骂声。
宋钰孚抬眸看了过去,就见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,手里拄着手杖,杖握处是青白色的玉石,杖身是黑色木,刻绣着几道奇怪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