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身割破了他的手腕,不偏不倚,就是动脉的位置。
宋钰孚看着血从漂亮整洁的刀口流出,问道,“2018年6月14日15点42分,我是给你替死了吗,宋虞景。”
替死……封聿棠听闻蹙了下眉。
宋虞景看着宋钰孚的瞳孔忽地缩了下,像是在说你怎么会知道。
“蠢货。”宋钰孚冷哧了声,话音继续,“这个人,是主动找上门的?”
宋虞景一下呆怔住,眼里是明显的不可置信。
宋钰孚冷眼睨着,踩住宋虞景不断往外流血的手腕,用力碾着,作弄道,“怎么不说话?我在问你话。”
“呜呜……”宋虞景喉咙里含糊不清地哭叫着,手慌乱地去推着宋钰孚的腿,但还没碰到,就被封聿棠踩住了小臂,“你脏,别乱碰。”
“砰,砰砰。”另一边地上的沈燕芬用脑袋磕发出了声音,像是有话要说。
宋钰孚朝她走过去,告诫似的盯着她看了片刻,把玻璃杯拿了出来,坐到桌旁,“谁让你假扮我的母亲?”
嘴里一松,沈燕芬想都没细想连忙回答道,“他……他说小景那天有死劫,只有把你的命格换了才能让他活着……”
“听清我的问题。”宋钰孚语气淡淡,但声音却透着寒意。
沈燕芬停声,后反应过来道,“是……是一个当官的年轻男人,二十五六岁,身后还跟着两个部队里出来的。”
她泪流满面地看着宋虞景,“你……你叫他把脚拿开,小景本来就生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