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什么?宋二狗不解地歪了歪头,骑大马吗?好像不是什么大问题,不就是和大爸爸换着当马骑吗。

他点头答应下来,“放心,包在我身上,驾驾,马儿快跑。”

接触到宿裴泽后,宋二狗像是也一同变得没有了存在感,以至于另一边丝毫没注意到他们。

“这些是……蜃区?”

祁骆斐的视线无意扫到了桌上的本子,上面是宋钰孚列出的副本关键词,第一组已经被划掉,只剩下下面的两个。

“寄宿高中,学生,诅咒,有鬼……清末民初,婚礼,第三者,殉葬。”

祁骆斐的眸光动了动,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他看向邢重山,“第三个,应该是『鬼郎』那个灾级蜃区,是吧,邢队?你当年不是还在这里被封聿棠揍过吗?”

宋钰孚眨了下眼,眸中闪过一丝好奇,“被揍过?”

“可不是。”祁骆斐轻蔑地笑了笑,嘴里阴阳怪调道,“我们邢队被通缉犯封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鼻青脸肿,甚至还断了几根骨头。”

邢重山看着宋钰孚思索片刻,如实说道,“嗯,左腿腿骨断了,里面打了七枚钢钉,手臂骨错位,戴了两个月的复位器,现在雨天还会疼,肩胛骨,肋骨不同程度地开裂……”

“姓邢的。”祁骆斐听着听着不乐意了,阴沉着脸打断道,“你说那么细干什么?想让宋钰孚心疼你?你们已经分手了,别道德绑架他。”

“呵。”邢重山气极反笑,压声低骂了句,妈的,有病。

他克制地攥了攥拳,如果不是宋钰孚在这里,祁家就要给年轻的小辈收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