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掐起腰,开始颐指气使起来,“哼,大爸爸,没想到吧,你也有今天,早几今日何必当初……还敢把剩饭倒掉喂狗不给我吗?还敢挂绳子栓我去遛弯吗?还敢……”

东一句西一句的,也不知道是在说哪年的仇,哪年的怨。

宋钰孚看了眼“和谐融洽”的父子俩,催促道,“快点。”

“好嘞,我的爸爸。”宋二狗连忙乖巧闭嘴,脸上重新挂起没有活人味的机械微笑,狗腿地给“封聿棠”穿起衣服,嘴里跟着汇报起进度,“马上,我们这就穿裤子了呢。”

宋钰孚视线落回手机,把封聿棠之前提过的关键词依次列下来,分别在互联网和社区平台进行搜找,“废弃高楼,小孩,捉迷藏,跳楼……”

社区上并没有和这几个词相关的副本。

但网上倒是关联到一起儿童跳楼案件。

案件发生在二十年前,十七名七岁的儿童,在东区的烂尾楼集体跳楼身亡,疑似心理压力过大。

随着网页跳转,有关视频自动播放,“于今日四点半左右,环卫人员在东区的烂尾楼下发现了几具黏连在一起的尸体,根据法医尸检,死者共十七名,都是年纪在七八岁左右的孩子……”

东区的烂尾楼……

宋钰孚记得王家村里,那个写着运行终止的副本就是这个。

“从现场勘察的情况来看……”播报新闻的女主持人声音不疾不徐道,“这些孩子并不是失足坠楼,而是自己从十一楼跳下来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