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钰孚抬手试着摸了摸,但触碰不到,只能摸到自己。
所以事实上,封聿棠或许并没有真的长在他的身上。
宋钰孚想着,忽地察觉到了什么,他的皮肤感到一丝不对劲的暖意和干燥。
不仅是他,长在他身上的封聿棠也出现了些异常,他像小狗一样吐着一小截舌头,“嘶哈嘶哈”地发出被热到般的换气声。
宋钰孚蹙眉看了看美发店内,快步后退出门口。
出了美发店,又跳转到了另一个地方,这次是美发店对面的一间杂志报刊屋。
不等宋钰孚反应,就听美发店里突然传出一声爆炸,然后整个店内都变得红彤彤的,烧红了似的。
而外面的玻璃门把手上被铁链缠了四五圈,将它锁死了。
美发店里没有窗户,就那一扇玻璃门,现在锁上,那里面就和个高温烤箱一样。
如果他在里面,现在应该就是个烤焦的人派。
不到三分钟,美发店就又恢复了正常。
关合的玻璃门上贴着的几组看不懂的红色字。
也不是看不懂,写的应该是烫发86,染发69,剪发5。
只是比较难看。
就像这些字是被肢解了又重新拼回去的一样,不是部首翻转颠倒,就是其他的部件镜像或者位置错乱。
乍一看并不像是人字。
宋钰孚敛回视线,落到身旁的报纸架上,上面插放着一张张卷起来的报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