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链接里立刻炸锅似的讨论起来,但蜃区内却无人知晓。
邢重山手指轻按了下腕表的侧面,上面当即显示出宿裴泽的位置,是他们的上方,“他在十层,应该是发现到了什么。”
他看向宋钰孚确认道,“我们现在上去。”
宋钰孚看了眼宋二狗,他正和那一老人头一死孩子玩得不亦乐乎。
一副即使家里没有大人在,也不需要操心的模样。
“走吧。”
但到门口,马上要出去的时候,宋钰孚突然顿了下,想起先前看到那个吊死垂颈的自己。
他估算着距离把头低了些,才迈步跨出门。
到走廊后,宋钰孚回头确认,就见门框那里果然出现了一根上吊绳。
而刚刚走过的门口都是那些低垂着的黑色人头,齐刷刷地就站在祁骆斐和江殊茉的身旁,像是在望着他,给他送行般。
宋钰孚身旁的邢重山盯着那上吊绳,不由皱起了眉。
视线落到宋钰孚细白的颈上,如果他刚刚没有低那下,这根绳子就会套在他的脖颈上,把他……吊死。
“这也太恶心了。”祁骆斐看着突然出现的吊绳骂道,一副给宋钰孚出气似的模样,拿刀割起了绳子,“这垃圾蜃区,玩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