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刚刚进医院那人的事,“他就是干那个的,年纪轻轻不学好,这不出了事吗,被几个男人的弄进了医院……”

“这当时,要不是我听见不对劲去看了眼,给急救打电话,他就死了……”

另一个红袄子的老太太震惊之余露出了嫌弃,“啊?我说呢吗,怎么经常能看到有不同的男人从他们家里进进出出……”

“唉,他那也是没办法。”卷发大妈长叹了口气,道,“他有个哑巴妈丢了,他外公找了好多年都没找到,这时间一长,人就有点疯癫了,后来直接晕在了小区里,这不当时我在,就给人送医院去了,到了才知道他是患了什么癌症。”

她摆了摆手,“医生说治不好了,只能靠药维持着,就是这药啊仪器啊什么的挺贵,当时都劝那小孩要不然就放弃得了,毕竟这小孩家里也没个别的亲戚家人什么的,他没同意,这不就靠自己……”

“那也不能在别人家的房子里做那样的事啊。”刚好下来的房东一脸烦闷地打断,埋怨道,“这房子让我以后还怎么租啊,也不知道有没有病……”

他骂骂咧咧地按响了车门,“还得去趟警局报备,真是烦死了。”

楼下八卦的人因为房东的出现静了片刻,等他走后,先前打电话叫救护车的大娘才开口,“我那时打完急救不是在楼上等着人来吗……就刚好接到医院那边给他打的电话,说他爷爷去世了……”

她把声音稍微放小些,说,“时间就是在他刚刚和人那什么的时候,都打了好几个,啧啧,真是造孽啊……都没能赶上见最后一面。”

旁边听到这话的大妈嘴里唏嘘道,“你说,他不会想不开自杀吧?毕竟亲人都没了,他那个妈失踪那么多年,恐怕……好好的一个家,这都叫什么事啊。”

大妈们左一句右一句地拼凑出了整个故事。

后面的事情,宋钰孚就不知道了。

因为没多久,他就死在了副本里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