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几年前见过,住在同栋楼的三层还是四层。
那天应该是在蛋糕店兼职完回家,到一半的位置时,听到一户住户家里传来了微弱的争执声,“我说了……只能是一个人,你们只给了一个人的钱……”
“妈的,给你钱就不错了,面黄肌瘦,身上没有一点肉,还要钱……”凶狠的男声后是沉闷的呼痛和拳打脚踢声。
声响很大,像是把人推撞在了桌子之类的东西上。
宋钰孚停了停往上的步子,退回到那家,见门虚掩着,就推门进去了。
视线里,五个男人正把一个十八岁左右的男孩压在地上,干什么的都有,拿着烟头按在他身上、殴打、扯衣服……
宋钰孚将门撞到墙上,提醒道,“我报警了,说你们在施暴。”
几人先是一怔,像是没想到门没关紧,接着气急败坏地骂道,“你有病吧?乱管什么闲事,这都是付了钱,你情我愿的报什么警?”
“我告诉你,你报警了对他也没好处,他就是靠这个吃饭的。”
宋钰孚没说话,按亮手机看了眼时间,就那样在门口等着。
“靠,他是在看警察什么时候来,还不快走。”其中一个男人说着匆匆往外走,生怕惹上了什么事。
其他几人听闻立刻跟了上去,走在最后的那个,经过宋钰孚的身边低声骂了句,“一看就也是个卖的。”
像是这样就能挽回他的一些面子。
宋钰孚偏了偏颈,手下意识去摸兜里那把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