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钰孚的视角里,高出半个脑袋的邢重山和江殊茉,也低着脑袋,站在那些肤色惨白的垂头人末端,像好奇的小孩一样在学习它们。
“他们在那儿干嘛?”但以祁骆斐的视角,浑身缠满红色印刷字条的邢重山和江殊茉,正姿势怪异地低垂着脑袋,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间。
而且面朝着他们,准确的说,是朝着宋钰孚。
“精神污染,脑子不太清醒……”宋钰孚正说着,一只乌黑的小手突然捂住了他的眼睛,紧接着是道带着稚气的小孩阴声,阴恻恻地撒娇道,“爸爸,二狗脑袋有点晕晕哒,系不系生病啦喔?”
现在大爸爸不在,他终于可以让爸爸抱一下啦,嘿嘿嘿嘿。
“……”祁骆斐正看到这一幕,条件反射地低骂了声,他不确定地开口问道,“宋钰孚,我看到……一个死人小孩正抱着你的脑袋,管你叫爸爸,这是幻觉对吧?”
但看着看着祁骆斐突然皱起了眉,脸上出现了丝不悦和嫌弃,“但他怎么长得……和你那小情人这么像?”
“什么意思?你真和他生了个孩子?”
祁骆斐的眉头越皱越深,他看了看那小黑孩子的年龄,最多不超过三岁,自说自话地猜测了起来,“?所以你们三年前就有一腿了?孩子是那个时候生的?”
“宋钰孚,三年前你才多大?有十八岁吗?”祁骆斐说着说着,像是给自己气笑了,“你不会……就是因为未婚生子把孩子打了,所以他才是个鬼胎?”
但男人是不能生孩子的吧?
宋钰孚……能生吗……
祁骆斐想着,视线就落到了宋钰孚的身上,怎么感觉他的胸脯……有点怪怪的。
好像很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