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聿棠拿着,走回到宋钰孚跟前,征求同意道,“我来处理。”

俨然一副自己吃的自己负责收拾的模样。

“哈。”宋钰孚觉得好笑,眸子冷厌地有所指看着,“你管得住自己?”

“管得住。”近乎嘶哑的声音道。

但事与愿违,那块肉才露了几秒,封聿棠就传出了压抑着的沉喘声,并隐隐出现了细小的塑料哗啦响声。

宋钰孚低眸扫了眼,忽然意识到封聿棠刚刚拿着的那卷胶带的用途,用来……把不听话的尾巴缠在身上,固定住。

他扯了下唇,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清不明的兴味,“缠了几圈?”

“七圈。“封聿棠的喉结连着滚了两下,并没有影响他给宋钰孚继续擦药膏,“怕它再不乖,惹你生气。”

宋钰孚自上而下盯望着封聿棠,不高的声音有些压迫地反问道,“所以现在是又想翘尾巴?”

“是,看见你就想,所以很疼。”封聿棠照实答道,但大抵是他本人太不安分,以至于总让人觉得他的话里隐隐带着些挑衅的意味。

宋钰孚轻笑了下,抬手,带有训斥意味地拍了拍封聿棠,“你觉得这是什么好话吗?不是说学乖了吗。”

封聿棠舔了舔唇上刚刚沾过宋钰孚温度的地方,知错道,“乖狗……下次不会再说。”

只是嘴上说着自己是乖狗,垂着的灰眸却露出抹不易发觉的坏意,指上状似无意地擦碾了下贴创口贴的伤口,然后不做任何停留地离开了。

宋钰孚的指轻攥了下,偏颈冷睨着封聿棠,他刚才那下分明是故意的,才多久,坏东西就原形毕露了。